因此,他只能在自我限定的性分之内,各据其分,各安其性,在主观上实现万物齐一的境界,这就是他所说的玄冥之境。

这正是从贵无论到崇有论的一个重要的转变。这就是玄同彼我、与物冥合的神秘体验。

李富宇副教授当选中华医学会外科分会中青年委员

[21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因此,君臣上下,手足内外,乃天理自然。于是,又出现了裴頠的崇有论,提倡儒家名教和经实之学,以人性有为反对自然无为。死不可逃,生不可求,只有当前生存是现实的,因此,只有抓住当前,尽情享受,才是唯一的人生乐趣,宁可自肆于一时,不可惜身意之是非,且趣当生,奚遑死后,因为死后一切都没有了。所以迹者真性也,夫任物之真性者,其迹则六经也。

故兆庶之情,信于所习,习则心服其业,业服则谓之理然。[12] 理有可寻之迹,不是空无所有,因为他所理解的无,只是有之所谓遗者也,即有的缺失,是不存在,而不是非存在。因此,只有智者才能知道其中道理,这个道理就是随处作主。

本来,提倡无念之念,这是佛教心性修养的一般方法,但在禅宗这里,却具有创新意义。因为佛性就在自心中,故知一切万物,尽在自身中,何不从于自心顿现具如本性[10]。这种以消除两极对立为目的的种种努力,在后期禅宗各派中出现了许多独特的说法和做法。慧能的偈则与此不同,他说: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无台。

……计方在眼曰见,在耳曰闻,在鼻曰香,在口谈论,在手执捉,在足运奔,本是一精明,分为六和合,一心既无,随处解脱。何名清净法身佛?善知识,世人性本自净,万法在自性。

李富宇副教授当选中华医学会外科分会中青年委员

曰:‘离言语既无心,若为是心?师曰:‘心无形象,非离言语,非不离言语,心常湛然,应用自在。觉即是佛,不觉即是无明,二者都是自然而然存在的。[12] 这刹那间的一悟,可使乌云尽扫,日月自现,光明智慧,无所不照,亦无所谓内外彼我之分。他又说:善知识,总须自体,……今善知识于自色身见自法性有三身佛,此三身佛,从性上生。

何名无念?无念法者,见一切法,不着一切法,遍一切处,不着一切处,常净自性,使六识从六门走出,于六尘中,不离不杂,来去自由,即是般若三昧,自在解脱,名无念行。[42] 这种精神境界既不离现实而又超越了现实,这是一种忘言绝虑的自我体验、自我超越。换句话说,自性既是宇宙精神,又是自我精神,二者完全合一了。人与山河大地本无所谓同与别,只要不起分别心,人就是山河大地,山河大地就是人,本来自然。

此本源清净心,常自圆明遍照,世人不悟,只认闻见觉知为心,为闻见觉知所覆,所以不睹精明本体。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故不在言说。

李富宇副教授当选中华医学会外科分会中青年委员

僧家自然者,众生本性也。这在当时似乎是惊世骇俗之论,但到后来就很平常了。

[41]若是得底人,道火不能烧。众生能不能成佛,只在迷悟之间,悟即是佛,迷即是众生,众生一悟即成佛,佛一迷即成众生,也可以说,众生即佛,佛即众生,本无区别,这就是体一不二。灯是光之体,光是灯之用。得意者越于浮言,悟理者超于文字。僧问:‘如何是佛法大意?师曰:‘春来草自青。这被认为是自然而然本来如此的,并不需要任何勉强和外在修持,即完全放松自己,处在一种自发状态下的自我体验。

[25]《古尊宿语录》卷四。禅宗虽有南北二宗,且都以心性论为其理论核心,但真正在历史上发生影响的,是以慧能(638–713)为代表的南宗。

这种一念得解脱的顿悟法,从另一个意义上说,就是无念,因此,他又提出以无念为宗的方法。道也就是单传直指之指[4],因为这是不能用任何语言和概念所能表达的,只能直接体悟。

所谓真如是念之体,念是真如之用,如果说是一种认知,那只能是存在认知或本体认知,即先验的直觉顿悟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真如自性的自我实现或自我显现。问曰:‘上座寻常说三界唯心,万法唯识,乃指庭下片石曰:‘且道此石在心内在心外?师曰:‘在心内。

因为随处都有道场,故随处都能作主,这是自我作主,不是出于外在的约束,因此是自由的。师于言下大悟,因议留止。[17] 但是这种智慧并不是通常认识论意义上的智性或认知理性,而是超理性的特殊智慧,即神秘的觉照。有一段语录正说明了这一点。

口终日说事,未尝挂着唇齿,未尝道着一字。此心是本源清净佛,人皆有之,蠢动含灵,与诸佛菩萨,一体不异。

是什么解说法听法?是你目前历历底,勿一个形段孤明,是这个解说法听法。因为这只是一个境界的问题,到了那种境界,说的做的和一般人虽无差别,但是却不被诸境所惑,大彻大悟,获得了绝对的精神解脱,没有任何系缚,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。

师曰:‘此经是阿谁说?僧伉声曰:‘禅师相弄,岂不知是佛说耶?师曰:‘若言如来有所说法,则为谤佛,是人不解我所说义。之所以终日言说而无说,终日行事而无事,终日吃饭而不吃,因为他已经实现了超越,这种超越现实的我,对他来说,什么事情都不存在了。

藏(指桂琛)问:‘此行何之?师曰:‘行脚去。我此法门,以定慧为本。其僧再礼拜,愿垂开示。马祖弟子慧海禅师语录中说:‘我不会禅,故不劳汝久立,且自竭去。

[1] 神秀把心比作一面光明的镜子,自有佛性,如果能时时勤加擦拭,使之没有尘埃,便能现出佛性。慧能提出定慧体一不二的命题,把方法论和本体论、认识和实践真正统一起来了。

[32] 这一反问,就是要你自己觉悟,你认识了自己,也就认识了佛性,所谓触处皆是,遍境是佛,决不是离开每个众生的心而存在。[23]《古尊宿语录》卷一。

经义所说,无非是佛性自然。师欲问曰:‘大德说何法度人?曰:‘讲《金刚般若经》。